没有华彩乐章的生命,照样可以怀抱骄傲不流俗的寂寞。
2009-11-27 23:00:32 阅读(2) 评论(1)
秋游番禺
岁岁重阳,今又重阳。今年的重阳敬老活动,学校照例是组织离退休人员近郊一日游,这次游的是番禺大夫山及南粤苑。
大夫山,几年前我们“四人帮”曾自行游过一次,这次停留的时间不多,只能绕湖转一圈,无法登山。没有惊喜,权当换换空气。
午饭后游览坐落在宝墨园旁边的南粤苑。也许南粤苑的设计者想充分利用有限的空间容纳更多的景点,结果将那么多似曾相识的仿古建筑、牌坊回廊、亭台楼阁、雕梁画栋、假山溶洞、人工湖泊统统堆砌在一起,看似华美艳丽、金碧辉煌,感觉拥挤杂乱,略显俗气。
导游重点推荐这里的洗手间,其富丽堂皇确超星级酒店,却冠以舒心阁、听泉居等典雅名称,可见用心及创意。
据到过宝墨园的Y老师说,南粤苑不及宝墨园大,但建筑风格基本一致。真搞不懂:干嘛要在相邻的地方重复建设两个大同小异的景点,浪费土地资源、财力物力不说,不知还能吸引多少游客保收益?总之只见除了我们这为数不多的旅游团外,基本都是些免费进园的老人。
相比之下,我更喜欢自然景观。
不过,免费游一遭,有吃的有看的,咱也别要求太高了。
2009-11-2 23:00:32 阅读(10) 评论(2)
老老少少考级去
一向认为,学琴考级是孩子们的事,当年学钢琴的外甥女就通过了八级;谁曾想,如今我们这些老头老太太也赶时髦去考级。
从去年9月开始学古筝,至今已一年有余。考虑到退休老人的接受能力,任课老师将教学进度放慢,一年来基本还是基础训练:右手勾托抹、大小撮、刮奏、花指,左手颤音、按音、滑音,其它技巧还都未学;弹奏的大多是练习曲,一级曲目有《平湖秋月》、《南泥湾》、《凤翔歌》,二级曲目有《苏武牧羊》、《挤牛奶》。
老师鼓动我们参加考级,开始我觉得都一把年纪了,一不愿添压力、二实在没有勇气,不想参加。可老师说,无论学什么都必须有压力,否则学不好;小孩学琴就是奔着那一级级的目标考上去的,升级考试能激励不断上进、提高,你们也应尝试一下,这也是对自己心理素质的一种锻炼和考验。
想想有道理,权当玩玩,于是便报了名。考级定于昨天上午10点;怕塞车误事,一大早就出门,到了设在海珠区某小学的考点,还未到九点半。门口的保安问:“是带孩子来考级?”我说:“不,是我自己考。”他一脸惊讶,我兀自乐了:难怪人家不可思议,都奶奶级的人了,还跟小孩子一块儿凑热闹。
试室前早排起了队,站队的大多是家长,孩子们有的在一边玩,有的抓紧时间考前练习,弹琵琶、弹中阮、拉二胡、吹笛子……不亦乐乎。见六七岁的孩子才学弹古筝一年多就能考四级,且表现轻松、毫不怯场,怎不让我们这些大人们自叹弗如。
其中一间试室10点后专门为我们这些老人开考,考官是一位音乐学院的男教授。我们这班的水平只能报二级,曲目是《苏武牧羊》,可十四人的班仅三人敢吃螃蟹。另两个学了两三年的班就积极得多、有十二人报考,大部分人考四级,个别考五级,其中仅一名男士,成了党代表。
试室每次允许进三四个人,我是同班三人中第一个考,坐到古筝前,一见那台琴上的弦居然是黄白相间的、看得眼花缭乱,顿时心发毛、直发怵、更紧张,差点儿就找不着北,在家练得滚瓜烂熟都白搭;虽说弹得不算磕磕巴巴、断断续续,但弹错了两个音,还有一个上滑音没弹出来,好不容易将整首曲子弹奏下来,哪还顾得上什么演奏技巧和艺术表现,更遑论将《苏武牧羊》曲调的质朴、激昂、悲壮以及苏武的正义凛然、坚贞不屈表现出来了。考官点评:还可以,节奏基本掌握,但速度还可以快些。过后同学说,与平时相比,我这次的弹奏大失水准。可不是吗?心理素质一不过关,自然影响临场发挥,说到底还是欠缺功力、技不如人。
不过,不管这次考级是否通过,都是一次全新体验、长了一回见识,也算是有所收获吧。
2009-10-27 22:47:58 阅读(5) 评论(2)
2009-10-21 22:19:09 阅读(8) 评论(2)
点滴读书事
从小就喜欢读书,可家里没条件给我们买课外书,上小学时看的书都是在GY中学上学的二姐从图书馆借回来的:《卓雅与舒拉》、《古丽雅的道路》、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、《青春之歌》、《野火春风斗古城》、《红日》、《红岩》、《欧阳海之歌》……读了还真不少;不过,中国古典文学四大名著《三国演义》、《红楼梦》、《水浒传》、《西游记》则是文革后才读的。
待我考上GY 后,每天下午有两节自由活动,反正作业可放到晚自习时完成,大部分同学都利用这段时间开展课外活动、进行体育锻炼,我这人不喜欢运动,往往洗澡后就到学生阅览室读报看杂志,最喜欢看的是《收获》连载的长篇小说,《艳阳天》就是这样看完的。
好景不长,初一没念完,文革开始了,学校停课,图书馆自然不开放,听说后来馆藏图书被孔乙己们偷了不少。红卫兵到社会上串联、造反、破四旧,咱胆小不敢去,就在家中闹革命,把家里的书统统当废品处理了。事后遭到姐姐们责备,自己也后悔不迭:没书看的日子不好过。那个年代还没有塑料袋,包装袋全是用旧书报糊成的,每回买东西我总是将袋子展开,哪怕是断章短句、只言片语也反复阅读后才舍得扔掉,真是求书若渴啊!于是千方百计到处找书看,还曾传看过《第二次握手》的手抄本。
后来在总机当电话员,上夜班时常常偷着看借来的书,一次好不容易借了《巴黎圣母院》,期限两天,我硬是利用两个大夜班的时间囫囵吞枣啃下了上下两册,法国小说惯有的冗长描写当然是一带而过。那段期间看了不少名著:《悲惨世界》、《飘》、《红与黑》、《牛虻》、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、《基督山伯爵》、《大卫·考坡菲》、《傲慢与偏见》……最喜欢的是《约翰·克里斯朵夫》与《简爱》。
父亲恢复工作后,享受了一项特权——发了一个书证,可以到北京路科技书店旁的内部书店购书,但必须本人到场,大哥、小姐姐、我、Y叔叔不时叫上老爸一起去买书,我们挑书,老爸坐在一旁等。那里除了史书古籍外,大多是政论、传记类的书籍,文学类只有为数不多的苏联和日本小说,如《最后一个夏天》、《现代人》等,我们买了大量标明“内部发行”的名人传记,肯尼迪、杜鲁门、基辛格、戴高乐、蓬皮杜、希思、朱可夫、米高扬、田中角荣、李光耀、庇隆……等的回忆录、传记我都读过。
文革结束,文化复苏,世界名著再版发行,十分紧俏,我还是托当时在报社工作的准嫂子才买了一套,十几本书花了不到十二元、太便宜了;其实这些书我基本都看过,买只为收藏留待日后慢慢细读,但从此束之高阁至今未曾再读。当时很多期刊都复刊了,我订阅了几种大型文学期刊:《收获》、《当代》、《十月》、《花城》、《译林》、《读者文摘》、《大众电影》……这在每月几十元工资的年代还真是一笔不菲的开支;我将这些杂志分类装订成册,包上封皮,整整齐齐装满一书柜,后几次搬家处理了大部分,只留下《译林》与《读者》,之所以情有独钟,主要是前者刊登的长篇小说既新又好、后者文摘的文笔哲理俱佳。
调到研究所头几年,文化补习、专业培训、考文凭、考职称,几乎占据了全部业余时间,就很少看闲书了。研究所的图书馆全是专业书籍,文学类图书归工会管、只有一书柜,我笑称还没有我个人的书多,一本也没借过。后来琼瑶小说流行,我也未能免俗,出一本买一本,姐姐出差见到也帮我买;就连上小学的外甥女也成了琼瑶迷、经常到我的房间看琼瑶小说,结果二姐不乐意了,说她太小不适合看,让我将琼瑶小说全收起来就说全卖了,外甥女直呼可惜;可我这边的口子堵上了,却在外甥女的爷爷处打开了缺口、宠爱孙女的爷爷买了全套琼瑶小说送给她,让二姐奈何不了。
到学校后,倒是经常从图书馆借书,不过那是为家人服务,老妈是个喜欢看书的人,除了外国小说(嫌外国人名太长记不住)和言情小说外,什么题材的小说都看,武侠小说是首选,我们学校图书馆的武侠小说全让她看遍了。而我自己却反倒很少看,理由是工作忙、要备课、没时间,自我安慰说等退休后再看。岂知退休后更没时间了,既肩负任重道远的夕阳工程,白天要锻炼、上课、练琴,晚上看电视、上网、写博客,除了每天的报纸必读外,就只是翻翻杂志了。
在校时,常说现在的学生爱上网、不看书;其实我们又何尝不是如此,总静不下心来好好读书,没时间是托词、人心浮躁才是真。
可谓:童心便有爱书癖,如今有书而不读。惭愧!惭愧!
2009-10-10 22:42:52 阅读(7) 评论(3)
群芳争艳在云台
金秋岁月,羊城依然繁花似锦,云台花园更是满园姹紫嫣红、美不胜收。
老师说,用傻瓜机拍花卉要调到微距。这点倒是懂,但要拍出水平还真非易事。边走边看边拍,不知不觉竟拍了好几百张;这就是数码相机的长处,可随心所欲尽情拍,不必担心浪费胶卷,无须吝啬。回来放上电脑挑挑拣拣,删掉大部分,万紫千红尽在映像中,自我感觉还凑合。
去年在夏威夷看到黄色芙蓉州花,云台花园也种植了一片芙蓉花,但只有大红与粉色,应该都同属扶桑科吧?
想用镜头捕捉花丛中的蜜蜂,等来等去却总拍不出效果。可能要将单反机放在脚架上、调好曝光时间才行。不能不承认:装备、技艺均不如人啊!不过,罗马不是一日建成,慢慢领悟、多学多实践,相信总有收获。
徜徉花间,满眼花团锦簇、浅深红白相间,赏心悦目,醉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