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妈不简单

从10月15日体检发现乳腺肿块到11月28日出院，正好45天，在发现——检查——诊断——入院——手术的这一个半月里，母亲的身心经受了严峻的考验，并将她那独立、要强、有主见以及百无禁忌的彻底唯物主义者品性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
体检发现乳房肿块后，我陪母亲上医院作了钼靶检查，四天后取了报告：“左乳房肿物边缘不清、腋窝发现淋巴结，考虑恶变、建议活检。” 怕吓着母亲、我犯难怎样向她说明，赶紧打电话请示在外地的大哥、又与姐妹商量后，我将报告交给她时轻描淡写地说：“乳房结节，医生建议活检，明天再找专科医生看看”。

专科医生的结论是乳腺Ca，必须入院做活检，以明确日后治疗方案。

大哥和刚从巴黎读研归来的侄子赶到了广州。

全家人都发动各种关系找同学、朋友、同事咨询，看采取什么治疗方案好；反馈回来的信息，非医者众口一辞认为老妈年纪这么大了，最好采取保守疗法，让她晚年生活质量好点，不要轻易动刀伤了元气更遭罪；尤其是患同病作了手术的同学更是现身说法劝别动手术，怕老妈受不了。而医生们的意见则全是：“已经不是Ⅰ期，必须尽快手术，年龄不是手术的条件和依据。”手术与否都可能有好坏两种结果，这可是生命攸关的抉择啊！作为子女，我们难以定夺、也不敢定夺，只能由母亲自己决定。

大哥怕母亲了解病情后会精神崩溃，因为不少癌症患者不是病死而是被吓死的。以我对母亲的了解，我认为母亲扛得住。奇怪的是在北京出生、长大且极少来穗的侄子也说：“奶奶是个强悍的女人，应该没事儿。”

于是我们向母亲详细介绍了其病情，说明手术会有两种不同的结果、不手术也会朝两个不同的方向发展，让她自己选择；不管她作出什么样的决定，我们都支持。

果然，母亲听后反应平静，先说：“不做了吧，反正我已经85岁了，再活5年就90 了，什么都无所谓了。”她对大哥说，这十年来父亲的病把几个妹妹拖累得够呛，她不能再添麻烦了。大哥让她只需从自身考虑，其它不必顾虑。

我们姐妹几个倒觉得，依母亲的性格，她的本意绝对是想手术。

不出所料，到医院听医生一说，母亲立马同意手术。

在经历了“尿毒症”风波后，10日上午再次重新办理了入院手术，可床位要等原来的患者化疗完毕才能腾出，本想先请假回家，这次医生说什么也不同意了，说母亲如此高龄，今天不知明天事，还是待在医院安全。无奈，我们只好陪母亲在候诊室等，中午向护士要了床被套，让母亲躺在沙发上休息，双人沙发太短，只能缩着身子，可母亲居然睡着了，连候诊病人的高谈阔论、医护人员出入关门的声响都没能将她吵醒。

就这样，母亲成为病区里最年长的患者，最小的患者是位年仅11岁的小女孩，居然还有男性乳腺Ca患者。看着一个个因化疗掉光了头发的女人、眼见一位位挂着引流瓶的患者，我感觉压抑、不舒服，可母亲却丝毫不受影响，照样吃得下、睡得着。母亲说：“我没有负担，既来之则安之。” “既来之，则安之”是人们常挂在嘴边的话语，说得容易，可事到临头、真能如此潇洒的有几人？母亲却做到了。

入院的头两天，需做各种各样的检查，抽血、做心电图、拍胸片，还有腹部B超、乳腺B超、心脏彩超、肺功能……陪着母亲从这栋楼走到那栋楼、从这个科去到那个科，我都有点累了，真怕母亲受不了，可母亲顶住了。

手术前一天，麻醉师、主刀医生分别来与母亲和我们家属签“生死状”——手术知情书，当着母亲的面，将麻醉意外一三四、手术风险二五六款款道来，并反复强调：母亲已85岁高龄，心肺功能又不好，手术及麻醉的风险都很大。我在一旁听得心里直发毛，母亲却泰然自若；当医生让母亲最后选择做与不做时，原以为母亲会犹豫，谁知她脸不改色、义无反顾地说：“做！在哪儿签字？”

同病区四五十岁的病人手术前，都向家属嘱咐这、安排那，母亲却没有，当大哥——她最宠爱、最信赖的唯一儿子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交待的，她摇头。母亲相当自信：她认为自己肯定能闯过这一关。

14日，是老妈手术的日子，我们兄妹几个一早就到了医院。说是安排第二台手术，一早就开始给母亲掉葡萄糖盐水，结果一直等到中午一点多都未推去手术室，留下两个妹夫在医院守侯，我们几个才去吃午饭，谁知刚坐下，电话就来了，说已经推进手术室了。急急忙忙吃完饭赶回医院，护士通知说医生让我们赶紧去手术室。怎么刚进去就找，是麻醉出问题还是别的？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好不容易等医生出来，说是决定不等冷冻切片结果，直接将病灶及淋巴全切除，母亲已经同意了，现告知家属，我们这才舒了一口气。

下午5点来钟，尚未从全麻中苏醒的母亲从手术室出来直接推进了ICU，医生说：手术顺利、情况平稳，我们才稍微放心了。第二天上午10点多，母亲从ICU回到了病房，浑身上下都是管子：氧气管、尿管、三个引流瓶，脚上安了止痛泵、吊着针，身上还连着心肺功能检测器。尽管由于插喉管后暂时不能说话、喝水，但人很清醒、气色也不错，小妹说比以前二姐和我手术后出来的脸色都好。老妈，你终于扛住了！

第三天拔了尿管后，母亲就下地走动了，竟然还想甩动手臂，吓得护士赶紧叫停：“你的胸前、腋下都有伤口，千万不能动，否则会出血不止。”

接下来的手术恢复情况还算不错，倘若不是插喉管引起支气管炎诱发哮喘，相信恢复得会更快。病区里人人都夸母亲了不起。

但母亲的自把自为、自作主张的个性却常常让我们措手不及，陈年旧事不提，就说那天吧，才拔了一个引流瓶，老妈就嚷嚷着要出院，还是已回北京的大哥来电话才把她劝住了。27日，她一早就打电话来说医生叫她出院，让我们马上过去办手续；其实是她自己主动提出的，病床本来就紧张，难得有病人主动提出院，医生何乐而不为，顺水推舟就同意了；后因当天还得打针，才改为28日出院。真拿老妈没辙儿。

不过不管怎么说，老妈确实不简单，让你不能不佩服。

“出门在外不容易啊，兄弟！”

站在安全岛等过马路，看见一位民工样的人骑着自行车在机动车道疾驰的车流中穿行，被交通协管员叫住了。

“你这样骑车多危险！汽车都得避让你。出门在外不容易啊，兄弟！请遵守交通规则。”

好温馨的一句“出门在外不容易啊，兄弟！”让那位民工心悦诚服、不好意思地推车走到了人行道上。

见惯、听惯交通协管员拿着喇叭、吹着哨子训斥路人，这位交通协管员人性化的言行令我眼前一亮。

倘若交通协管员、城管人员以及所有管理部门的人员都能多用人性化的劝诫、少些命令式的训斥，相信更能事半功倍。

艰巨的“夕阳工程”

    人们问Z同学退休后忙什么？答曰：“夕阳工程”——照顾生病的父母。

既幽默又苦涩的说辞。

其实，岂止是她，同龄人的父母但凡健在的，大多年老多病，谁不在忙“夕阳工程”?

老爸1998年大年初二晚中风、住了半年医院；自此之后，每年都要住上几次医院，把全家折腾得够呛。有一次父母双双住院，要两头兼顾，忙得我们团团转。老爸最近这次入院是2004年6月8日，至今仍未出院。老爸清醒时曾说：“你们要以我这里为中心”。这十年来，我们可不都以他为中心吗？虽说请了护工，可做检查时需家属陪护，且每天一早一晚要顶换护工去吃饭，还要为老爸送食，家人哪天不上医院？老妈身体好时每天早上去，我们姐妹几个负责晚上，在职时常常一下班就往医院跑，退休后就更难卸其责了。这次母亲住院手术，若不是身边有我们四姐妹轮班，这样两边疲于奔命，还不焦头烂额、一地狼烟?!

中国已提前进入老龄化社会，大部分家庭都是四二一模式、人单影只，而国家的养老体制尚不健全、社会福利又跟不上，我们很快就会面临晚景堪忧的困境，想想都觉可怕。

因此，无论就国家还是个人而言，“夕阳工程”都相当艰巨。

求医难

85岁的老母亲原单位年度例行体检，查出乳腺肿块，经某三甲医院拍片复查，医生基本诊断为乳腺Ca，几番周折后住进医院准备活检、以便进一步确定治疗方案。术前抽血检查报告出来后，发现大部分项目指标不正常，不是偏高就是偏低：白细胞高、血钾低、肌酐高得离谱……主刀医生一看，认为风险太大，不敢做了，让先出院到门诊治疗肾功能后再说。

听后心里先是咯噔一下：难道真是祸不单行、雪上加霜？后又觉得不可思议：半个月前的验血结果还都大部分正常，怎么才几天功夫就一下子全都不正常了？到底是体检中心可信还是赫赫有名的三甲医院可信？

没法子，只好办了出院手续，三天时间除验血外什么没做就已一千二百多元，却没达到医保住院起付线、只能全自费。

第二天挂了肾内科号，专家一看检验结果：肌酐指标805.1，说是尿毒症，必须马上住院进行血液透析——洗肾。我觉得事有蹊跷、难以置信：母亲可是什么症状都没有啊，怎么就成尿毒症了？于是提出再复查。

在忐忑不安中等待了一个多小时，结果终于出来了，原来不正常的指标全部正常：白细胞不高、血钾不低，肌酐只有84，与体检中心的结果基本吻合。专家认为肾功能没问题完全可以做活检，并大呼检验结果错得太离谱了、应该去投诉。

幸亏母亲是个意志坚强的人，心理素质好、承受能力强，否则刚查出乳腺Ca又患尿毒症，换上别人，即使精神不崩溃起码也吓个半死。

堂堂三甲医院三天内的两次检验结果居然有天渊之别，到底是电脑出错还是人为错误？不禁令人对医院的医风、医生的医德产生怀疑。

记得二十年前我住院时，亲耳听某医生对一位从农村来的Ca患者说：“如今不是救死扶伤的M时代，而是市场经济的D时代，没有钱就无法治病，你还是回家吧。”在家说起这事儿，我那革命老爸拍案而起：“社会主义的医院、人民的医生怎能如此对待病人？还讲不讲人道主义？良心何在？岂有此理！”如果说二十年前人们对那医生的态度感到惊讶的话，那么二十年后，对于世风日下、道德沦丧、人性缺失……人们早已是见怪不怪了；可作为应该救死扶伤的医院、被誉为白衣天使的医务工作者，工作竟然如此儿戏，实在让人无法接受、不寒而栗！法官误判是草菅人命，医院误诊那可是断送生命啊!

母亲还得再次入院手术，希望能平平安安、顺顺利利。

难怪人们说：“有什么别有病。”因为平民百姓实在是病不起啊！现在的医院太商业化了、不少医生重利轻义；原本患者已被疾病折磨得够难受了，上趟医院，花钱费劲不说，还要受医院的气、看医生的脸色，备受煎熬、苦不堪言、身心疲惫，非把你折腾得无病变有病、小病成大病……

求医难啊！我为包括自己在内的普罗大众感到悲哀。

孩子应该永远是No.One！

在C国的外甥女有个一岁三个月的可爱女儿伊莎贝拉，十分活泼好动。前几天在家玩耍时不小心磕碰了一下，夫妻俩当时没太在意，谁知第二天下班回来一看，发现她脸上淤黑了一大块，这才着急赶紧带她上医院。

孩子贪玩，磕着碰着是常事，在我们这儿根本算不了什么；可在C国事儿就大了——平时孩子哭闹声音大点儿，都会有邻居怀疑虐童报警，何况是受伤?!

果然，到医院后，医生非常紧张，详细询问、仔细检查，并提出必须做全身CT扫描。外甥女夫妇提出：就脸上碰伤，有必要查全身吗？原来医生怀疑是虐童，要检查其它部位是否也有伤，并且声称已向社会福利署报告。结果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。还好医院很人性化，当知道家长尚未吃晚饭时，马上免费提供三文治、奶茶等。

第二天，社会福利署的官员果真按约上门了，除不厌其烦地反复盘问外、还到处察看，让家长指点磕碰的地方、说明是如何磕伤的。最后的结论虽不是虐童、但起码是家长疏于照顾，被列入黑名单；并提出警告：倘若今后再出现类似情况，有可能会取消家长抚养孩子的权利、将孩子送到规定的寄养人家，更严重的话家长或许免不了牢狱之灾。

在C国，儿童排在第一位，妇女排在第二位。国家制定了严格的法律、采取了严密的措施，以确保儿童、妇女的权益，虽然其重视程度几乎达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。因此，作为父母，必须心无旁骛地陪伴照顾好自己的孩子，不得有任何疏忽；孩子受伤是严重事件，父母被视为不称职、不可原谅。

我们国内也有关于保护妇女儿童合法权益的法律条文，在学校就常组织我们学习《未成年人保护法》。体罚学生将一票否决、开除公职；学生在校出事，学校、老师不能免责；现在越来越多的老师生怕出事，缩手缩脚、不敢大胆管理学生。可尽管如此，仍感觉在其它许多方面监管不力、似乎仅停留在纸上谈兵，流于形式，否则“大头婴儿”、“结石娃娃”……怎会频频出现?!拐卖儿童、豆腐渣校舍……怎会屡禁不止?!

何时我们也象C国那样，真真正正把孩子放在第一位?!

孩子应该永远是No.One！

活泼可爱的伊莎贝拉

荷花世界另番景

三水荷花世界自诩是“全球规模最大、品种最丰富的荷花主题公园”，秋游体会不到；不过，却有另一番景致。

这画面可像白居易的《看采菱》？“菱池如镜净无波，白点花稀青角多。时唱一声新水调，谩人道是采菱歌。”

茨实吃过不少，这次才得以识其真面目。

没戴近视眼镜，以为塘边水草上的是花，边询问边拍照，其它老师告诉我“那是福寿螺的卵”，真不敢相信，后在墙边、木桩上也发现类似物，我实在是孤陋寡闻。

尽管未闻荷香、不见莲艳，但园中还有一些其它花卉植物争奇斗艳：金黄的向日葵、紫色的薰衣草、黄色的水罂粟、绿色的葫芦瓜、淡淡的紫苏……有的叫不上名字；居然还有几株北方才能见到的棉花，让我们这些南方人着实惊喜了一把。

赏荷不如人意、节目来凑，导游安排我们在荷花剧场观看了来自东北某剧团（也不知是否草班剧团）的一场歌舞杂技表演，杂技《钻桶》的小孩柔弱无骨，舞蹈《千手观音》模仿得还算可以。

中午在园中餐厅用过一顿再普通不过的午饭后，就打道回府了。

三水荷花世界半日游，还不算太失望。

秋日荷莲别样红

有道是：夏观荷，秋赏菊。我们可倒好，13日那天在袅袅秋风阵阵秋雨中跑到了三水荷花世界——学校组织退休人员的重阳敬老活动。

虽不至于满园凋零、一片萧瑟；但放眼望去，“绿池落尽红蕖却，荷叶犹开最小钱”，“多少绿荷相倚恨，一时回首背西风”。

幸亏在冠名“立体生态园”的温室大棚里还有为数不多能越冬迎春、四季花开的“三水冬荷”系列荷花品种；

 还有七色睡莲。

在园中用心寻觅，还有“城边野池莲欲红”的景致，不至于满目皆是残荷败叶。但全然没有文人墨客描绘的“接天莲叶无穷碧，映日荷花别样红”之意境，与荷花世界之名相去甚远。

“从来不著水，清静本因心。”王莲是这里的品牌，听说大的直径可达一米，上面能坐一小孩，如今成了福寿螺的家园。可惜不是开花时节，领略不到王者之风范。

“叶上初阳干宿雨，水面清圆，一一风荷举。”

“圆荷浮小叶。”

看见园工推着一车刚采摘的香水莲，赶紧拦住拍照；香气浓郁，却找不到那种“荷深水风阔，雨过清香发”的感觉，L老师形容：“象廉价香水的味道”。

秋天观荷赏莲不尽人意，但“花之君子”——荷花“出淤泥而不染，濯清涟而不妖”的高风亮节始终令人钦佩。

可怜的胃

老爸在病榻上躺了近4年半，进食全靠鼻饲，每天的早餐是一盒伊利纯牛奶、一个鸡蛋加上麦片煮熟后用搅拌机打成糊糊。

最近伊利奶被查出也含有三聚氰胺，老妈改用据说检验合格的本地燕塘牛奶，谁知老爸一吃就拉肚子；医生说是换奶闹的。

姐夫说：“看来老头子的胃已经适应了三聚氰胺，没有反倒不习惯了。”

笑过之后颇感悲哀：可怜我们国人那饱经磨难的胃，一而再再而三地受“苏丹红、孔雀绿、瘦肉精、三聚氰胺……”等多种五颜六色化学品荼毒，已是千疮百孔，真不知往后还要再遭什么样的罪?!

阅读湛江之特呈风情

特呈岛原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岛，面积只有3.6平方公里，全岛7 条自然村，常住人口4500多人。自从2003年4月10日，胡总书记上岛视察后，特呈岛名声大振。如今来特呈岛观赏红树林、渔排观光、拉网捕鱼、品尝海鲜、体验渔家生活，已成为湛江旅游一大亮点。

我两次上岛，皆因有位朋友是“岛主”。上次来只在岛上吃了午饭、上鱼排钓了会儿鱼就回霞山，没有在岛上游览。

由于“岛主”的岛上新居刚落成不久，我们这次专程来看看，所以30日饮完早茶后，便乘坐9点多的渡轮上岛，特呈岛离霞山市区只有3海里，从海滨码头乘船到岛只需15分钟，我们在岛上呆了整整一天。

我们先到“岛主”在坡尾村的新居，这是他们三兄弟拆除了祖屋盖起的四层楼房，楼层很高、宽敞明亮，与大都市的房屋相比毫不逊色；三兄弟各住一层、楼下大厅共用，据说是当前岛上最漂亮的房子。

该岛主要产业和经济来源为海洋捕捞及海水养殖，现已成为湛江乃至全省大型的海水养殖基地，“岛主”几兄弟就是当海水养殖专业户劳动致富后才盖起了楼房，这样的人家有不少；但放眼望去，住砖瓦平房的人家还是占多数。

上次来，岛上还没有观光电瓶车，现在则可召车环岛游览。沿途可见台风“黑格比”留下的痕迹。

自从总书记上岛后，岛上有了可喜的变化，“行路难”、“卖鱼难”、“避风难”、“饮水难”的问题基本得到解决。特呈避风港、环岛公路、中心广场、生态旅游度假村等项目相继建成或正在建设中，面貌大为改观。一个小海岛有这么一个中心广场，应该算相当不错了，村委会设在这里，还有展览室及设备完善的会议室。

原来岛上用水靠的是这种水井，如今建起了供水所，钻了二百多米深的井抽取地下泉水，因此家家都用上了自来水。“岛主”说这里的水还有滋阴的功效呢。

环岛修起水泥路，连村间小路都铺设得相当不错。只是晚上没有路灯，大概岛上的人不用走夜路吧。

 这是总书记曾作客的渔民陈武汉家。

岛上有卫生所，村里有文化楼，还有篮球场、健身活动设施。

海岛南面有一大片生长历史悠久的红树林带。红树林被列为国家一级保护林，特呈岛的红树林带属国家级自然保护区。原以为红树林是与水杉差不多的树木，这次才一睹芳容。这些已长了上千年的海中古木, 根群粗壮、树干屈曲、枝叶勃发、果实珠串、密密扎扎、耸翠团团。

红树林苍翠葱茏、生机盎然，犹如一座海上森林，与白细的沙滩、艳红的火山石、湛蓝的海洋、畅翔的红嘴鸥、古朴的渔船、勤劳的采海人……融汇成一幅色彩斑斓的渔岛风情油画。